• 社会主义只有通过全面现代化才能实现
  • 只有社会主义才能真正实现全面现代化
  • 党规研究小组简报第19期(170527号)

    立宪党导制 / 2017-07-12 16:21
    党规研究小组简报第19期(170527号) 时间:2017年6月10日上午9:00 地点:中国政法大学海淀校区 参会人员:柯华庆、夏少光、戴小华、杨明宇、张锋铭、童海浩、郑阳、范不凡、李画...
    党规研究小组简报第19期(170527号)

    时间:2017年6月10日上午9:00

    地点:中国政法大学海淀校区

    参会人员:柯华庆、夏少光、戴小华、杨明宇、张锋铭、童海浩、郑阳、范不凡、李画

    撰稿人:李画 校对人:范不凡

           党规研究小组第19次讨论会于2017年5月27日在中国政法大学海淀校区举行。党规研究小组在“党规之治”选修课的基础上由中国政法大学柯华庆教授组织成立,成员由来自法学理论、行政法学、宪法学、纪检监察学等专业的硕士和博士组成。党规研究小组采用报告和讨论的形式对宪治理论与中国宪法的变迁、西方政治哲学相关问题、中国近现代史、社会主义理论与中国共产党四个部分进行专题讨论。本次讨论的内容是《旧制度与大革命》(冯棠译,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张峰铭就讨论的内容作了报告。

          报告人首先对该本书进行了概述,再分别讲解了全书的三个部分。

          报告人指出,《旧制度与大革命》并不是法国大革命史,而是要对大革命做社会学与政治学的分析。托克维尔认为,法国大革命之所以会发生,是由于政治制度与人民之间的互动不断恶化——制度衰败退化为特权制度,公共生活瓦解,人民分裂成为敌对势力。他的价值立场是对自由的强调。

           第一编概述了全书的观点。法国大革命不是针对宗教本身,而是一场政治革命,不仅废除旧制度,还要废除社会等级结构。并不是偶然事件,就算没有法国大革命,这些变革也会发生。

           第二编阐述影响大革命发生的一般性实践。报告人从法国中央集权制,旧制度下的社会状况对该部分进行介绍。

           第一,中央集权。中央集权制的产生是革命产生的标志,人民对贵族特权的不满增加,求助于中央政府,在革命过程中愈发支持集权。中央集权的强化使得所有政治资源都流向巴黎,地方没有维持自己秩序的能力,所以法国大革命才能席卷全国。

           二、旧制度下的贵族与人民。旧贵族的衰落,资本主义的兴起消灭了等级,使人们变得相似,彼此漠不关心。中央政府高度集权瓦解了公共生活,使人民分裂相互对立不信任,这样又会进一步加大集权程度,形成了恶性循环。

           第三编阐述加速法国大革命发生的特殊事件。第一,文人政治是导致法国大革命发生并恶化的主要原因。第二,非宗教倾向使社会丧失了稳定人心的基础。第三,法国人追求自由并不是为了自由本身,而是想得到自由带来的好处,当他们得不到相应好处时,则会把自由抛弃,转而让中央政府为其完成一切。第四,繁荣带来不稳定,人们不再认为苦难是无可避免的,开始对压迫敏感起来。 “从前人们对未来无所希望,现在人们对未来无所畏惧。”第五,社会活动家、有教养的阶级煽动起了人民对特权阶级的仇恨与贪欲。政府的改革过于冒进,同时统治方式过于暴虐,给人们做了坏的示范。第七,行政改革的失败。英国革命并没有破坏其统治基础,而法国是一个行政国家,国家最稳定也最容易动荡,这是导致法国大革命产生的主要原因。

           大革命如何从以往事物中自动产生?托克维尔认为根本原因在于社会基础,他比较推崇英国的政治模式。法国高度集权,而基层是一盘散沙。英国中央集权较弱,人民有政治自由的观念,注重经验,参与公共政治生活,使得政治理念具有更强的操作性。

           报告人认为,中国与当时的法国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第一,中国政府权责一致,而当时的法国高度集权但又没有治理能力。第二,中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为不同利益提供了交流的途径,而法国阶层分裂,不参与公共生活。第三,中国国家凝聚力较强,人民有共同体意识,而当时的法国利益集团对立,人们没有公心。

           报告结束后,同学们就报告的内容进行了讨论。

           田燕刚指出,我们应当研究党的领导与司法的关系,促使司法成为社会稳定器,将政治问题转化为法律问题,用规则去消解动荡发生的可能。

           杨明宇提出如下观点:第一,从利益共容角度思考法国大革命问题更为合适,制定的规则要能够促进利益整合才能实现社会稳定。第二,美国大法官对美国的政治框架是认同的,彼此之间存在制约,所以他们的判决并不会动摇社会基础。党的领导是一个宪法问题,无论司法、行政、立法部门都要承认这一政治事实。

           郑阳认为,首先,政府集权与行政集权对于我们讨论的问题具有借鉴意义。其次,托克维尔对旧制度的理解较为独特。他认为旧制度下的社会是一个民主社会,将民主定义为具有民主趋势的动态演变过程,他的民主观是一种动态的特别长远的民主观。这对我们现行民主标准具有启示意义。

           戴小华认为,我们要从历史的连续性看问题。许多变化在大革命到来前已经发生,大革命本身带来的东西有限。法国社会不因为大革命而被截断为前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大革命的出现本身是前一阶段社会发展的产物,而法国社会也不会因为大革命的到来就进入一个与过去没有任何联系的的社会。主导社会发展的是背后的社会规律,这种规律有自己一以贯之的逻辑,而这决定了社会必然是连续性的。我们不能被形式上的断裂、大变化所迷惑,要看到历史的连续性,以连续性视角总结智慧、把握规律,为个人、民族、国家所用。

           最后,柯华庆教授在同学们讨论的基础上作出了总结和补充。

           第一,宪法的适用与司法权威。

           首先,司法的权威来源于宪法的权威,宪法的要树立权威,就要变为可以适用的法。现在的中国宪法尚不能规范党对司法的领导,无法为处理司法、立法、司法、行政三者的关系提供切实的指引。实行党导立宪,把宪法变为真正的具有规范性的法律,才能实现司法独立。这样的宪法才能发挥社会稳定器的作用。

           其次,美国最高法院的法官之所以具有权威,是因为其享有最终决定权。但所有的权威都不会是绝对的,要受社会规律的制约。

           最后,党领导司法的问题实际是分权与集权的问题。现在党对司法的领导并不是整个党对司法的领导,而是各级党委对党的领导。如何确定法院内党组与地方党委的关系,以及法官独立与党领导司法之间的关系?这需要在其中寻找一个平衡。社会的问题不会是一个完美的数学模型,我们能做的只是向前推进。

           第二,革命与改良。

           革命可以分为改变阶级关系的社会革命、改变政治体制的政治革命、与改变思想的人的革命。法国革命兼具社会革命、政治革命与人的革命的特性。

           人的进步是漫长的过程,如果试图通过革命主观地改变人,则会不可避免地滑向专制,因此彻底的革命很难实现。通过改良的途径进行缓慢的变革,先构建可以获得权利的制度,再通过说服改变社会,反而能实现彻底的变革。

           此外,彻底的革命必然要求通过完全消灭压迫阶级以获得权利,但社会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被压迫感始终存在,所以这个过程必然反复且漫长,极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牺牲。如果能够通过改良实现目的,那人们就不会冒着巨大风险去革命。

           第三,真正的国情与某刻能够被认识到的国情是不相一致的。只有从历史角度出发才会看到真问题,进而产生科学的制度。民主是大势所趋,在制度上应该是循序渐进的,就如杜威所说,民主是一种生活方式。中国有些学者只看西方国家的现状而不看其过程。

           伏尔泰说,我从凶残的野兽口中解救了你们,而你们却问我以什么替代这个野兽。这是非常典型的文人政治,只知批判而不知建构。我们在改变某个制度之前,一定要有更好的制度设计。

           在柯华庆教授的主持下,参会的同学各抒己见、受益匪浅,下周的讨论将围绕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展开。

           欢迎对党规研究有兴趣的同学联系ymy_cupl@163.com(杨明宇)报名参加党规研究小组。